我以为留住光就能留住你

【授权翻译】【真东】Cruise Climb 巡航爬升

“巡航爬升”是航空术语,意思大概是“航程中飞机逐渐上升直至最后的巡航高度”。

 

授权:


原帖地址:http://archiveofourown.org/works/2050842

作者:soyoyagi


译者注:可以的话希望诸位可以去原帖给太太点一下kudos~ 

           译者语死早,所以还是推荐有能力的小伙伴们去看原文!

           想看甜甜的HE的小伙伴们看到倒数第二句就别往下看了!!!!说真的【。

           提前祝大家中秋节快乐(・ω・)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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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名字很好听。”炎炎夏日的星期四,在箱根学园的宿舍里,真波无所事事地躺在东堂的床上似乎是不经意地说道。他穿着黑色的短裤,衬衫是浅蓝色的,跟他大部分的衣物一样。他的腿搭在床上的几个枕头上,而东堂则坐在房间的椅子上,发现自己正盯着真波那双只有狂热的骑行者才会拥有的健美的双腿。


真波在微笑;他的眼角柔和下来,使他看上去几乎昏昏欲睡,这也无益于他自然下垂的双眼。东堂试图转移自己的视线,于是转头打开手机的短信箱,希望能看到小卷回复了他四小时前发的信息。没有新消息。他皱了皱眉头,试图回忆起卷岛告诉过他的总北结束练习的时间,但这时真波在床边晃了晃腿,极大地干扰了东堂的思考。真波的短裤向上卷起了一点,露出里面比小腿更加平滑的皮肤。东堂为此分心了整整十秒钟。


“是这样吗?”


“是的!‘尽八’这个名字真的超赞!”


“一个美型的名字匹配像我这样美型的人,那是当然。”


东堂其实感到十分意外。他肯定什么也没考虑,但他早就准备好了一堆用来回应来自他人经常的赞美的说辞。不论有无观众,东堂都喜欢自夸,但很少有其他人真正赞美过他。至少不是他的队友。他倒是清楚地知道如果有小道消息说了什么有关他人气的陈词滥调的话,他的fanclub确实会对他大加赞扬。但是被箱根学园自行车竞技部的成员赞美的感觉对东堂来说十分新奇。感觉不坏。


“是的,东堂前辈真的很好看。骑行方式还有外貌都是。”


当真波坐起来的时候头顶的呆毛弹了一下,一绺绺不羁的发丝糊得满脸都是。东堂什么也没说,盯着真波柔软的懒洋洋的笑容看了一会。


很可爱。


“这一连串的恭维是怎么回事啊,真波?”东堂向对方挥了挥自己的手机问道,想要巧妙地换个话题,“别跟我说你爱上了你美型又冷静的前辈,东堂尽八大人?”


对东堂来说这只是个玩笑话,最后一句话被他说的轻佻而充满活力。但是,真波的反应和他想象的完全不一样。他以为真波会一笑而过,也许还会吐槽他的过于自满。但真波却保持沉默,嘴巴微微张开,还是那双蓝色的大眼睛,眼神却不再柔软。他的肩膀绷得很紧,手垂在身体两侧,掌心抓紧了床单,脸色比之前苍白了一点。东堂不解地拧起眉毛。他们盯着互相看了一会,周围的空气似乎随着每一秒变得越来越沉重。


“真波?”东堂试着开口。


微笑很快地,几乎是理所当然地,浮现在真波的脸上。他没有回答,只是和东堂说起了晚餐,提醒东堂他们该去吃饭了,不然荒北桑又该因为等的时间太长而生气了。他说起晚上他要睡床的哪一侧,以及同意不是住宿生的真波住在自己房间的东堂真是非常亲切。他的语速和往常一样,但就是感觉有哪里不太对。和平常比起来他的话未免太多了。东堂跟着真波迈出房间走向餐厅,一只炸毛的荒北已经拿着食物在桌子边等着他们了。他们相对相安无事地吃完了晚饭,除了厨房工作人员因为不是住宿生的真波的出现大惊小怪,而东堂和荒北不得不给福富打电话让他带来管理员解释真波因为自行车部的“特殊原因”有暂住的许可。福富尖锐地看向东堂和真波,告诉东堂要实际上辅导真波学习,而不是像今天一样尽做些有的没的的事情。


直到两人爬上东堂的床之前真波都没有和他对上视线,洗完澡后(又是和荒北一起,荒北吼着教育他们说洗澡别花太长时间,最后前者也被其他只想安宁地洗个澡的学生们吼了)床铺温暖得使人昏昏欲睡。


真波在面对墙壁的一侧,在东堂身边蜷缩成一个球。两人都不知道对方什么时候睡着的,因为在一句义务性的“晚安”后两人都没有什么话好说。在后辈平稳的呼吸声下,东堂只是在黑暗中盯着位于床对面的书桌。






当他们起床的时候,真波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看到东堂的头发而吃吃笑起来,凌乱的发丝简直和真波的发型有的一拼。





 

这天是星期六,而真波仍在男生宿舍周围闲逛。


之前荒北已经对真波大喊大叫,说如果真波不做点有建设性的事情的话还不如马上回家去。周五的时候,福富发现东堂根本没怎么辅导真波,而真波在那时就回家的话或许还会好过些。然后真波指出他已经付了住到周日的费用,如果中途离开的话实在是浪费钱财。作为答复,福富把真波和东堂叫到了自己的房间,又把三本练习册堆在真波原本的那一摞习题上面并告诉他要在周日结束前全部写完,顺便威胁说如果不完成至少一半的话就暂停他的部活。真波不高兴地撅起嘴咕哝着同意了,看向东堂的眼神活像一只被踢了一脚的小狗。东堂耸耸肩,推着真波走回他们的房间。





 

“东堂前辈。”


“怎么了,真波?”


“我还是不明白。”


东堂探头看向盘腿坐在地板上一堆杂乱的纸张和参考书(全是东堂的)之间的真波。真波拿铅笔挠着脑袋,把他原本就不怎么整齐的头发弄得更乱了。东堂瞅了瞅后辈面前的练习册,看到了一道简单的三角函数问题,皱起眉抬头看向真波。对方的脸充满希冀。


他的眼睛简直在说“帮帮我吧,东堂前辈。”


东堂叹了口气,从桌前站起来,收起自己几乎完成了的作业,穿过混乱的房间坐在真波旁边。地板上本就没有太大空间,他们只好紧贴着对方的肩膀和腿,尽量不坐在任何书上或者踩到真波的文具。他从凌乱的地板上捡了支短粗的铅笔,在一张草稿纸上给真波示范了演算过程。真波好像对他自己向东堂请教的问题并不感兴趣,但他还是在听,把过程抄写到练习册上标着序号5的位置。他要求进一步解释不明白的地方,而东堂算是轻松地给出了解答。


“你觉得你这样,下周的考试能通过吗?”东堂让真波自己做一道例题,问道。他看着后辈一遍又一遍的写下公式,嘴唇抿成了细细的一条线。有汗从太阳穴流下来。


“说实话,我觉得不可能。”真波微笑着说。


东堂怀疑辅导他的意义何在。





 

真波通过了数学考试,但英语考试没及格。





 

“东堂前辈好酷呀。你不觉得吗,荒北前辈?”(注:这里的“酷”原文是cool,有冷静、一流、优秀等等含义,译者语死早实在找不到合适的中文词汇,还请诸位看官自行感受。・゜・(ノД`)・゜・。)


荒北差点被他的宝矿力呛死;他剧烈的咳嗽了好几下,开始担心这个后辈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荒北接过旁边一个担心的低年级学生递来的纸巾擦掉脸上往下流的宝矿力,真波笑着拍了拍荒北的后背帮他顺气。他对那个低年级学生咕哝着表示感激,对方紧张的笑了一下然后很快和其他几个部员一起走出了更衣室。


“你是谁,你对真波做了啥?”荒北咆哮道,攥紧了手中的纸巾。


“诶?”


“你居然说别人很酷,这也太不像你了。”


“……荒北前辈对我的印象究竟是怎样的啊?”


荒北灌了一大口宝矿力,没有回答。真波似乎也并不需要答案。他盯着外面的赛道,福富在那里指导一年级和二年级的部员。旁边就是三年级,由东堂领着。三年级看起来是所有人当中气氛最轻快的,大部分原因是东堂在高声说话,还有他的队友们夸张的手势和无伤大雅的调侃。或者东堂可能又在说女孩子们的事情了。是啊,总是关于女孩子们。荒北看到真波嘴角的弧度逐渐变小,随着目光掠过三年级的时候又柔和了下来。他装作没看见,咂咂舌又嘬了一大口饮料,然后勾过真波的肩膀让他去骑行台上骑个几小时。小福的指示。


“我已经在骑行台上骑了一整天了……”


“去跟小福说去。”荒北扛走了自己的自行车,准备和真波一起练习。


“让我去爬坡吧。”


“我不管!那种事情去跟小福说!我们现在要去骑行台!”


虽然真波大声地哀号,但他还是没有进一步抱怨地跟着荒北跨上骑行台。他们找了个没什么事的部员来计时。过了一会,福富进来了,身后跟着新开。真波问他可不可以去爬坡。说服花费了很长时间,但新开以让黑田跟着为条件,终于成功哄骗福富同意真波的请求,有人跟着的话真波就不会骑离学校太远了。


荒北很怀疑到底是谁会先投降妥协。





 

“我觉得他很喜欢你,你懂的,”真波问出那个问题的五天后,荒北说道。


东堂眨眨眼,制服衬衫解到一半;由于要换衣服他并没有戴往常不离身的发箍。这时只有他,荒北和真波还在更衣室里,其他人都已经去练习场了。


“谁不喜欢我呢?”


荒北呲牙吼了一声。


“多了去了。你也太自大了。”


东堂笑了起来,他的幽默感似乎很好。他拍了拍荒北的后背,说嫉妒别人的美貌可不好啊。荒北拍开东堂的手奚落了他一番。东堂似乎感到被冒犯了,但很快就把荒北的奚落抛到了一边。至少他无视别人批判的能力倒是让人敬佩。


“你知道我说的是谁吗?”


东堂沉思了一会,两臂在胸前交叉,食指一下下点着另一只胳膊。


“脑海里浮现了很多人,”东堂说道,表情甚至一点都没觉得尴尬。这话在荒北听来十分刺耳。他粗声大气地咆哮了一声,东堂吓得跳了起来。


“那你是在说谁啊?!”


由于荒北的脑袋已经开始隐隐作痛,而他这周已经跟麻烦的爬坡手们打够了交道,所以他只是用大拇指指向正在窗边的长凳上睡觉的真波的方向。东堂似乎很惊讶,不过不久就又恢复了平常的表情。


“好吧。”


“为啥你好像早就料到了的样子。”


“呣,”东堂甩掉了身上的衬衫,凝视着自己储物柜里面的镜子,“他说我很好看。”


“还以为你喜欢听这种话。”


“我是喜欢,因为这是事实!”听到这话,荒北翻了个白眼,“只不过从队友嘴里听到感觉有点稀奇。”





 

高中联赛来了又去了,经过所有这些事情以后真波对他来说好像不同了。更讨人喜欢了?可能吧。东堂发现自己一直在给这个后辈提供情感上的支持和帮助,并且乐得其中。这大概不是什么好事。有时候,他会想起真波在他的房间横冲直撞,向他请教语文还有数学问题的那个星期。那时候他大概就已经注意到了荒北和他说的事情,但他选择了无视。他有时候回忆起真波解决一道棘手的数学题时脸上的微笑。他跟卷岛说起的时候,对方只是像往常一样说他是个怪人,但也表示要是东堂觉得开心的话那也挺好的。


“我听起来很开心吗?”


“哇,你真是蠢毙了。”


“小卷,你也太刻薄啦!”





 

“就算我说了那些话,我还是喜欢坂道君那种……呃,毛茸茸的感觉,还有他坚定的意志,”真波在告别比赛之后的某一天说道,更衣室里面只有他们两个人。


坦白来的突然,但也似乎顺理成章。非常符合真波的性格。但是,东堂却不是很高兴。更衣室的室温比东堂喜欢的温度要冷一些,他只想尽快换上暖和的衣服。他无视了胸口微弱的钝痛,没看真波,而是专心换衣服。


“哦。”


“但是那时我也想着‘啊,我喜欢优秀、冷静又可靠的东堂前辈’。”


东堂还是没有看向真波。


“我喜欢坂道君那样的人,但是我觉得,”他做了个深呼吸,“我觉得我不是喜欢你,而是爱你。”


啊。东堂闭上了眼睛。


真波不经意地瞥向东堂,很高兴地看到东堂似乎在努力忍住微笑。


“你的脸皮可真厚。”东堂说,用冰凉的手拍了拍真波的脑袋,然后缓缓滑下,捧住对方的脸。


真波在东堂的掌中笑了。





 

两个人都没有提起东堂马上就要毕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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